并没有找到其他吸血鬼。秘法师不认为那个吸血鬼欺骗了自己,在他施加的肉体与精神痛苦的双重折磨之下,极少有人能够不盼望着死亡。
“我们去教堂看看。”旺达提议,“我们在耶路撒冷镇看到了教堂,或许那些吸血鬼故技重施,想要招募平民作为食物和血祭材料。”
新教教堂的建筑风格普遍没有天主教教堂那般华丽,除了威斯敏斯特教堂以外,萨洛蒙鲜少肯定能比罗马教会更加华丽的新教教堂了。这座由移民建立起来的教堂冠以了十二使徒之一的名字,更是说明了新教管理阶层的混乱。萨洛蒙接受了这个建议,开着车回到了这件简陋的建堂——没有钟塔,如同谷仓一般的教堂刷着白漆。一边是容纳信众祈祷与咏唱圣歌的大厅和简陋的布道室,一边是供神职人员休息的居住区。
吉普车的引擎声吸引了在此居住的神职人员的注意。
天气很糟糕,几乎没有多少人来教堂,再加上今天没有社区的信众聚餐,这让神父很是奇怪。当他走出教堂透过薄薄的雨幕向外眺望时,就发现一辆用胶带粘住车门、车身上满是凹陷的吉普车从吉尔曼德路晃晃悠悠地开了进来,在教堂前的圆形花坛绕了圈子,最后在神父面前停了下来。两个外貌相当漂亮的人淋着雨下了车,只不过那扇被胶带粘住的车门毫无意外地拍在了地板上。巨大的噪音让神父缩了缩脖子,那个红色头发的漂亮女人尴尬地吐了吐舌头,跟在那个高大的男人身后跳下了车。
“孩子,你们来这里做什么?”神父仰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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