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炫耀的语气打断了她们的询问,“这是我的儿子,萨洛蒙。他现在正就读于伊顿公学,并且还有着英皇奖学金呢。”
不同于普通美国人看不起的英国中产阶级的矫揉造作,对于曼哈顿的贵妇们来说,英国文化中的精致正是她们所推崇的,无论是喝茶的姿势还是咳嗽时候所时候的白色棉质手帕,这股子上流的气息正是她们想要学习与模仿的。
可要萨洛蒙说,她们只是太闲了而已。
不幸的是,伊顿公学严苛的校规让萨洛蒙在这方面做得十分完美,因为如果他大口喝茶,肯定会被教师嫌弃的。因此,当秘法师开口说出那一口标准的伦敦口音的时候,这些贵妇对他越发欢迎。“下次还是让洛娜来吧。”萨洛蒙好不容易才摆脱了这帮妇人,跟着雅典娜步入了展厅,但那面绣着他名字缩写的手帕早已消失不见,也不知道现在在哪位议员夫人或是企业家妻子手里,“我实在不喜欢这样的场合。”
“小洛娜可不适合这样的场合。”雅典娜朝着经过人一边点头微笑,一边向萨洛蒙说道,“我担心她一不小心会就把那些女人的项链拽下来。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其实有几次展览会还是我和至尊法师一起参加的。来吧,你该见见一些真正的艺术家了。”
没等萨洛蒙问出至尊法师参加艺术展览会是怎么回事,雅典娜就拉着萨洛蒙往展厅深处走去,最后停在了一副画前。萨洛蒙对这幅画作无法发表任何评价,不仅仅是因为他现代抽象主义毫无了解,更是因为他实在看不出一堆惨白与亮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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