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暮晚突然想起禹王当年胳膊差点被砍断的事情,幸好薛神医在宁安城给接上了,不过禹王好像花了很多钱。
这么看来,京卫军围山要抓的人就是砍了禹王胳膊的人,凌暮晚愈发觉得这个人可能就是凤殇。
“会不会是来找薛神医看病的?之前不是说禹王被那个燕隋国细作伤了吗?”凌暮晚分析。
“什么伤严重到要请薛神医来看?那个伤了禹王的人得多厉害?”崔萦蓉有些不安,“如果那人在大华山,岂不是会威胁到我们的安全?”
“这么多京卫军守着呢,娘你就别担心了。”凌暮晚宽慰她。
太阳落山后,母女两个人吃了晚餐又说了一会儿话,凌暮晚看崔萦蓉精神头有些不济,昏昏欲睡的。
“娘,你好好休息,我就在隔壁,有什么事情就喊我。”
“你也早点睡,这一天也挺累了。”崔萦蓉打了哈欠。
凌暮晚回房后洗漱了一下就休息了,快到子时的时候,有人在外面敲门。
“是谁呀?”凌暮晚被敲门声吵醒。
白露一直在椅子上休息,打开房门看到门外站着乔容箬身边的丫鬟春荷。
“凌小姐睡了吗?”春荷站在门边,一脸不好意思。
“什么事情?”凌暮晚坐起身。
“我们家小姐伤口有点疼,奴婢看小姐疼得厉害就擅作主张来请凌小姐帮忙去看看。”
“伤口疼?发炎了吗?”凌暮晚穿好衣服拎上药箱,“带我过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