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怀甩了甩胳膊,装出一副男子汉气概地训斥道:“咱李家大院虽不是铜墙铁壁,可也不是那么好闯的。”
“镇子上的周家又怎样,还不是让黑豹杀了个光,呜呜呜。”七里香不依不饶地哭闹道:“家里是没法住了,睡觉都不安稳,咱还是搬到县上躲一躲吧!”
“说搬就搬,这偌大的家业咋办?”李大怀被七里香弄得心烦意乱,腾地站起身,在地上来回走着,不停地挠着半秃的脑袋,象热锅上的蚂蚁。
“俺不管,俺害怕……”
李大怀无可奈何地摆了摆手,说道:“好,好,明天就送你回娘家暂住几日,今晚黑豹被惊走,不会再来了。回去睡觉吧,去吧,去吧!”
七里香哭哭啼啼地走了,李怀忠的伤口也简单地包扎上,哼哼唧唧的声音也小了,李大怀的耳旁清静了许多,坐在太师椅上开始思索办法。
没有日日防贼的道理,天天提心吊胆,谁也受不了。而且家里那两个护院是什么货色,李大怀心里也清楚得很。让李怀忠请的高手还没准信,就算来了,人家也是看在钱的份上,肯舍生不要命,为李家大院往刀刃上扑吗?悬,不保准,黑豹啊,可是连巡警都谈之而色变的凶神恶煞哩!
思来想去,李大怀突然想到了村里的人,村上年轻力壮的后生不少,早年间闹大刀会、天门会、红枪会时,练过几天武把操的也大有人在。若是——嗯,要让家世不败破,还得要自强。
咋个自强法哩?李大怀慢慢琢磨,有了些计较。拳师还得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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