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络起来,无不羡慕道:“我来京城这么久,只在皇城脚下转过两回,在宫门口守着的侍卫怪吓人的,外面那么气派,想必里面胜似天堂。”
魏亭然一手扶着桌案,一手沿着铺子桌子上的画线条跟着游走,线条流畅,画风大气磅礴,任谁也看不出是出自一个十二岁的少年只手,老天真是偏爱这个孩子,赐予了他让人羡慕的天赋,听到柳云的话,嘴角抿起,漫不经心道:“要说起来你换真比不得阿竹识大体,换做她想来完全不会说这种话,阿锦与成婚多年也只不过入宫两回,把不该动的心思收敛好,能轻易被人看透的是蠢材。”
柳云气也没法子反驳,她稀罕魏亭然,更稀罕魏家的家业,换有能出入宫廷的那份荣耀,这是天下所有人最为艳羡不已的,现在这一切就在她眼前,所以她费尽任何手段都不能放弃。给江南送去的书信已经有了回音,到底是便宜了柳竹那个丫头,这个时候让柳
竹回去甚是不妥,只是眼看着敏姐儿越发偏向这个卑贱的庶女,她就气不打一处来,这两天必须得好好地敲打敲打一番,要是再这么不知分寸,一个劲地在敏姐儿跟前献殷勤,可别怪她使手段。
她隐隐约约地有些拿不准魏亭然到底是个什么打算,他看似将她放在身边对她亲近,可是每次在情到深处的时候又能很快地抽离,像是从始至终用了真心的只有她一个人而已。这两天都是这样,待不了多久他就开始说有事撵人走,她没法子,只得出来。
魏府虽大,风景最美,却处处透着外人无法轻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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