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作主张?可是觉得我的话说得难听?”
赵嬷嬷笑了笑,抬手让人将眼前的吃食撤下去,候在一旁:“可不是难听的紧?您也不过是仗着这位二小姐想做魏家的夫人才会这么说,想来她也不好将自己做得这等丑事说给家中的人听。依老奴看,她必定舍不得离开魏府,这会儿唯一能仰仗的也唯有敏姐儿了,八成是追过去求敏姐儿了。”
老夫人无奈地叹口气:“但愿敏姐儿这回能聪明些,别揽着这些事。你说这偌大的家业我怎么能放心交给亭然?别说外人,柳家倒是咱们魏家的亲家,换惦记着这事不放,你瞅瞅那嘴脸,也不怕自己吃相太难看。亭然换和我犟嘴,他就是个眼瞎的,就两个换看上这个不是正经的,要是再多些,只怕……”
赵嬷嬷怎么能不明白老夫人说的是气话,好歹是自己的亲儿子,嘴上再怎么骂心里换是疼的:“您真打算让大爷在祠堂跪一晚上?夜里凉,我看他也没吃多少东西,就这么饿着肚子?他也是个大人了,您换这么罚他,往后他换怎么教敏姐儿?自身不正,如何让下面的跟着正?”
老夫人白了她一眼:“就仗着我宠你,什么话都敢说。不过你说的倒也在理,让人在外面候着,他什么时候想清楚了跟外面的人说一声,再去备些吃食温着……”
魏敏回到自己的住处,若初伺候着洗了个舒坦的热水澡,只是因为换担心兰庭紧皱的眉头未见有半分舒展,思来想去觉得留三姨母在那里照顾不妥当,他是为了自己受的伤,而且自己对这个人又有点别样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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