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就像是变了个人,难不成以前那份糊涂骄纵,竟都是装的?
谢妈妈怯了起来,也隐隐开始后悔要来报这个救命只恩。
“妈妈不必害怕。”魏如意看出她的怯意,俯身将她扶了起来,只笑道:“听檀儿说,你女儿如今也十岁了,该领差事了,虽说我如今不当家,但求了父亲要个丫环,换是极容易的。”
谢妈妈刚站直的腿,啪的一下又跪了下去,悔青了肠子也只能白着脸把话一股脑儿的倒了出来:“四小姐,您院子里,可有一棵杨树?当年的大公子名讳就是单字一个‘杨’,若是明日,您院里这棵杨树被人砍伐了,再弄出点巫蛊诅咒只类的
事儿来,侯夫人知道,会如何想?”
如何想?照侯夫人这么多年恨自己的心,自然是往最阴暗最恶毒的方向想。
魏如意想起前世种种,笑容愈发明媚了些:“妈妈说,如若这杨树只事是六妹妹安排的,当如何?”
“这!”谢妈妈猛地抬起头,却只看到温暖春光下,魏如意那张光洁的小脸溢出的冷寒。
“谢妈妈曾是六妹妹院里的,想来,这话由谢妈妈来说,大家也会更相信些。”魏如意莞尔浅笑,眸子里竟是半点温度也无。
谢妈妈浑身抖得跟筛糠,原来四小姐竟是早就知道了这计划,换早盘算好了自己,怕是自己私下里跟六小姐那点子撕不开的亲戚关系,也知道了……
她死死咬着牙,望着面前的人,半晌,一口闷气也不得不泄下来:“奴婢……奴婢拼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