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如果凶手是四个人,他们根本就不需要用手倚在窗台上借力,两人抬着死者的肩膀,两人抬着死者的腿,直接就能把人扔下去,但如果是三个人,只有一个人拖着死者的腿,重力不足,两个扶着肩膀的人,一定要借力,才能支撑住死者的身体!因为支撑住了死者的身体,所以死者的衣服上,并没有蹭到灰!”
顾乔背靠着满是灰的墙,支起一条长腿,双手搭在膝盖上,坐的松松垮垮,似乎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白色衣服上会沾上灰尘:“你说的没错,这起案子的凶手,应该和杀死安逸和方明的凶手不是同一个,可越是这样,这案子,就越来越复杂了。”
谭禹赫沉默了一下:“是啊,三起案子三个凶手,而且每一个案子都有共同点,今天的死者身边有一朵玫瑰花,杀死安逸和方明的凶手也在他们口中放玫瑰花,安逸和方明是死于鸡母珠的毒,而榕城市里,还有一个用鸡母珠的毒来随机杀人的凶手。”
说着说着,谭禹赫的声音便越来越小,连眼神都黯淡了下去。
“喂”顾乔身手勾住谭禹赫的脖子,匪夷所思的问道:“我们的谭大教授不会因为这么点困难就想退缩了吧!这可不是我认识的谭教授,我认识的谭教授可不会这么娘娘唧唧,他啊,碰到困难都是积极去解决的,是我们调查处里最里聪明的人,啧啧啧,什么案子都是先想到真相的人,你说,这样的人,怎么能被这么点小困难给难住呢?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