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今天发现的死者和昨天发现的死者已经基本确定是同一个凶手所杀,而赵轩做晚一直呆在警局,根本不可能有作案时间,所以你想说他不是凶手。”
“对,没错,我觉得赵轩不会是凶手,我们的侦查方向从一开始就错了,你记不记得赵子岳说过的一件事?”顾乔问。
谭禹赫点点头:“你是说刑警队正在查的案子?你想在死因相同这一点查起?”
顾乔没有否认:“现在也只剩这一点线索了,我去问过赵子岳这种毒的到底是什么毒,他跟我说,鸡母珠这种植物在内地其实是很少有的,它们主要生长在台湾,所以这两起案子绝对不是巧合。”
谭禹赫没有在接下去,他认真的思考着顾乔所说的话,他所在这的还是一点,死因相同可处理死者的方法不同,他没有办法说这两起案子是同一个凶手所为。
可这起案子的疑点太多,线索也太多,只出现在台湾地区的鸡母珠是很少见的,两起案子的死者都是死于鸡母珠根本也不能说是碰巧。
现在只有三种可能,第一种是两起案子确实是同一个人制造的;第二种是,杀死安逸的凶手知道最近有人在用鸡母珠随机杀人,所以他才用鸡母珠杀人,试图扰乱警方视线;第三种就是,两起案子的凶手互相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