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了顾乔,也不能把话说的太直,但还必须要逼他说实话。
他稍微斟酌了一下:“我是学犯罪心理的,一个人什么时候在撒谎,我能看出来的,你可以好好想一下,认不认识也是用左手拿刀的人?”
顾乔和谭禹赫也合作了这么长时间,他当然听的出谭禹赫这话的意思,虽然没看到刘杨躲闪的眼神,但是对于谭禹赫他是完全信任的,他认为谭禹赫说出这番话肯定有他的道理。
在说,谭禹赫话都说出来了,他也只能一唱一合的假装对刘杨抱怨:“是啊,你是榕城中心医院的外科主任,见的医生也多,你父亲的刀法你也了解,你好好想想有没有什么人,跟你父亲一样都是左手拿刀,技术也很高的人?这个案子上头就给我们半个月时间破案,不然我们整个调查处的人都要卷铺盖滚蛋了。”
刘杨拿着杯子喝了口水,才苦笑着告诉顾乔:“不是我不想说,是那人对我有恩,我说了不就是忘恩负义?”
顾乔一听,有门!随后他苦口婆心的劝道:“可是你也想想这一个月死去的孩子啊,我们也不是说直接就确定是那人,我们也需要调查,而且你也说了,那人对你有恩,你不肯告诉我们他是谁,难不成你对你恩人这点信心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