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根,以后许人家生孩子更有底气些。”
锦素心头一凛,琳琅如此缜密,给她请了女科大夫,她要是推脱不看不仅伤了琳琅的心,换会引人怀疑。可要是看了专攻女科的大夫,恐怕她仍是完璧只事瞒不住。在倭寇的淫窝中岂能是完璧只身,上岸只后一系列装疯卖傻、歇斯底里惧怕男人的举动都会不攻自破,她彻头彻尾地欺骗了琳琅只事就会揭穿。
琳琅不知何时走到她身边,握起她的手,很有担当地劝道:“你别怕,我陪着你,万事有我。”
锦素略显局促,说道:“多谢小姐关心,我……无以为报。”
“你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不想你有一点差池。”
琳琅一觉睡到了未时,锦素战战兢兢地候在一旁,她总算是想到了一个较为合理的理由,不巧月事赶上了,怕让大夫白跑一趟。
陆白羽身旁的德荣来传话,说是大夫乘马车赶来的路上,恰好马被惊了,大夫在车厢里摔了一通折了腿,要再歇上几日才能外出就诊。
琳琅嘟囔了句,不做追究,锦素这才松了口气。
松林如海,绿潮浮动,荡起一浪又一浪的清凉。
纪忘川站在朱漆抱柱前,项斯从松林中走出,拱手作揖。“琳琅姑娘一切无碍,与陆白羽鲜少走动,请主上放心。”
他不动声色地摆了摆手,项斯正要退下,他又把他叫回。“琳琅有没有说起什么?”
“都是姑娘家寻常的絮语。”项斯看主上期待又紧张的神态,心里暗笑,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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