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侧,生怕动作再慢一瞬,眼泪就会唰唰而落。
锦素看着她的背影,心头五味杂陈,也许让她一辈子都忘记那段过去,忘记那个人,才是真正对她好的事。她委婉地抚了抚琳琅的背脊心,“睡吧,过了今晚,明儿日子就敞亮了。”
琳琅嗯了声,闭上眼,泪水晕湿了枕席。纪忘川又何尝能够入眠,一颗心被琳琅捣成了马蜂窝,到处都是窟窿,宁可琳琅打他骂他甚至杀了他,给他一个痛快的了断,也好过这样无声的折磨,小刀割肉,磨得是感情,耗得是心力。
锦素吹熄了莲纹半桌上最后一根蜡烛,满室阒然。甫一坐在床沿,琳琅悉悉索索地翻了个身,半个时辰过去照旧是睡不安慰,一直蒙头盖薄被装睡。
“睡不着吗?”锦素平卧在琳琅身旁,“是不是舍不得离开大将军?”
琳琅幽幽叹了口气,背对着她。“我只是大将军府上的侍婢,岂能肖想大将军,谈何舍得不舍得。”
琳琅矢口否认她与纪忘川只间的关系,锦素循序渐进地说道:“若非那场灾祸,如今就该那大将军不配肖想你了。”
床上沉默了好一会儿,琳琅才缓过气来。有些事情忘不掉,她选择了逃避,可偏生身边的人总
要若有似无地提起,让她始终如履薄冰,一旦想起纪忘川,就会想起那一道模棱两可的伤疤。她不愿意去求证,宁可一辈子都不知道,不去触碰最后的底线,自此陌路也罢,至少不必恨个你死我活。
琳琅到底不是个榆木脑袋,对锦素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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