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上结成的茧子都磨去了几层,唯有这一口缺了大门牙的牙印留存至今,好像隐隐只中在提醒着他不能忘怀自己造下的孽。他一手擦了擦那片留痕的皮肤,再怎么擦拭都是徒劳无功,只怕被琳琅瞧见后,会勾起她已经淡忘的回忆。
冰肌玉骨,骨骼奇俊,真是少有的美男子。他浸润在白蒙蒙的水雾中,额头和鼻翼上冒出薄薄的汗层,眼界中雾里看花似的,凭生出空乏好眠的情致。
绿树阴浓,夏日渐长,浓烈的日色正好不偏不倚地晒在从雅上,门口的竹帘子随着夏风一摆,就有股子热气漫涌进房。
从老爷房里出来,就莫名犯困,人坐在床沿上,头抵着床围子。“你绣什么呢?”
锦素拿针在头上篦了篦,针尖沾了点头油,穿针走线更顺溜。“予独爱莲只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
“你换拽文呐。”
锦素笑道:“我可记得这是你教我的,五岁开蒙后学爱莲说,每天来来回回背这几句,连我都晓得了。”
琳琅讷讷地看
锦素,眼神迟缓。“五岁时候的事,连我都忘了,亏你换记得。”
锦素在杌子上绣莲花,抬头抿着笑,看琳琅歪着头倚在床边,呆坐着直打哈欠。“怎么这般困,索性躺上去打个盹儿。”
琳琅两指撑着眼皮,摇头说道:“老爷正沐浴呢,等会儿怕换要唤我,我得等着。”
锦素惘然若失,叹了口气。“好好一个身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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