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伸出一截手臂,秦军医双手托起在膝头上,然后一只手捻着斑白胡须,一只手两指按压脉搏。
老秦问道:“林副总管,身上有何不适的症状?”
琳琅佯装醒了醒鼻涕,断续道:“周身发斑,流涕、鼻塞、呼吸不通畅,浑身不自在透了。”
琳琅说得似模似样,纪忘川斜睃她那挤眉弄眼的小样,不自觉地擎着笑。
“您这是枯草热。”得到了老军医肯定的断症,琳琅得意地甩了个眼色,摇了下脑袋。老秦继续说道,“此病畏惧花粉,容易反复发作,要医治不难,只是断根恐怕需要时日。”
琳琅往前探了探身子,试图让说话发声的位置更贴近纪忘川睡的地方。“换请秦军医给咱开个方子,不怕麻烦,但求务必要根治。”
秦军医说道:“寻常医治枯草热需要防风、柴胡、乌梅、五味子,加减治疗。副总管乃是风热者,再加菊花、蝉衣、银花、薄荷,在下给您写好方子抓好七贴药,您一日两顿药,餐后服用,等先用了这一程子,老身再来给您请请脉。”
琳琅笑道:“有劳军医,真是医术高明,医德高洁,在下必定在大将军面前替军医美言,此等功臣不可不赏。”
秦军医一听琳琅抛出了褒奖只意,当即更落力几分。“老身,
让手下的劣徒给您煎好药送来,下午饭后便可服用。”
琳琅顺势谢道:“有劳军医了,那在下却只不恭。”
都交代妥帖后,秦军医拱了拱手,背着药箱转身走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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