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了一下，她想要挣脱，但是还是没有动作。
    透过门上的玻璃，他们能隐隐约约看到里面的场景。
    本来，顾小北是很害怕看到手术的场景的。
    经过这几年的努力，她已经可以给人开药，也可以做一些基础的检查，但她就是不能做手术，也不能看别人做手术。
    可是今天，她的手被纪凌天握着，竟然有了一点勇气。
    虽然只坚持了不到十分钟，但已经是莫大的进步了。
    十分钟以后，顾小北出了一身的冷汗，右手开始颤抖起来，眼前也有点眩晕。
    但她还能勉强站着，要是换成之前，她可能已经落荒而逃了。
    纪凌天拉着她在旁边坐下，递给了她一杯热水。
    顾小北抱着热水杯，喝了好几口，长长舒出一口气来。
    她垂落的头发挡住了脸。
    “好点没？”
    顾小北点了点头。
    她不肯抬起头来，纪凌天也不催她，就这么陪着她坐着。
    又是半个小时过去，许亦川才从里面走了出来。
    杨自友瞬间迎了上去。
    “许医生，怎么样了？”
    “还算成功，”许亦川摘下口罩，轻轻擦了一把汗，“切除了部分病灶，然后我也开了新药，他最近可能会产生药物反应，会吐得厉害，但是没事，过几天会好一些。”
    杨自友这才松了一口气。
    可是瞬间，许亦川又道：“声带那附近我没敢动，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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