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一样。
    欧夏看着衣介乔穿着一身白色，身上都是消毒水的味道，就很害怕。
    衣介乔抬手揉了揉他金黄色的头发，笑道：“没事的，好吗？”
    欧夏瘪了瘪嘴，又要哭了。
    席慕拎着他的衣领拽到了后面。
    现在衣介乔的情绪也很不稳定，不能再影响他了。
    欧夏乖乖站在后面，吧嗒吧嗒掉着眼泪。
    “乔……”席慕还想说什么，却被衣介乔给打断了。
    “对不起，你们先出去好吗，我有话要和凌天说，”他的目光落在了顾小北身上，浅浅一笑，“小北，多谢你来看我。”
    顾小北和席慕还有欧夏一起被请了出去。
    杨自友赶紧迎了上来。
    “怎么样？”
    席慕轻轻摇了摇头，“平时乔是脾气最好的了，可是真到了这个时候，他比谁都倔。”
    杨自友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他擦了一把眼泪，带着浓重的鼻音道：“我劝了，没用，乔少说了，他还有好几首歌没有唱出来，他就算是明天死了，也得今天把歌唱完。”
    “唱歌是他的理想。”
    杨自友的话说完，在场的人都为之动容。
    唱歌对衣介乔来说，就是生命的意义。
    如果声带切除了，他再也不能唱歌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上次的那首新歌，就是小北你演MV的那个，其实有一个系列，都是乔少以季舒为灵感写的，他说这是他人生中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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