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的确是忠心,却也算不得伶俐。能得皇上青睐本是她的福分,只是这丫头跟了妾身多年,素日鲁莽惯了,怕是皇上要怪妾身御下不严了。”
如嫔说的轻描淡写,夏含却已然明白过来,吓的白了脸,“噗通”跪了下来,忙不迭道:“如嫔娘娘说的是,奴婢愚笨鲁莽,多亏娘娘不计较才带在身边教诲,哪里入得了皇上的眼。”
见她这般诚惶诚恐,元和帝皱眉不悦道:“朕不过随口一言,既然你不愿便罢了。”
说罢便面色不虞离去,房中一时静了下来。夏含这才松了口气,战战兢兢起身却见如嫔正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腿一软又跪了下来,哭着为自己辩白道:“娘娘,奴婢素来都是听从娘娘的安排行事,万万不敢生出旁的心思,还请娘娘明鉴。”
半晌,如嫔轻轻叹了口气,扶起夏含替她拭去脸上的泪水柔声道:“你跟了本宫多年,本宫自然不会怀疑你的忠心。行了,你也辛苦了,先回去歇下吧,本宫和宁王还有话要说。”
夏含这才松了口气,转身退了出去。书房中只剩下母子二人,季钰仁看着夏含的背影突然道:“宫里已经许久没有新人了,父皇怎么突然看上一个宫人了?”
如嫔扔了手里方才给夏含拭泪的手帕,淡淡道:“皇上是个男人,男人哪有不贪鲜的,夏含能入皇上的眼是她的福气。”
季钰仁了然道:“母妃这是要把夏含送到父皇身边?”
如嫔讥讽道:“既然夏含值得皇上为此动怒,我不妨做个顺水人情,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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