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握四千步卒的王冲,一直都是颍川各个都尉中兵力最多的那一个,既然承担了陈飞最多的信任,辛苦一点也是应该的。
“先吃饭吧,张超无胆鼠辈,就算把吕布借给他,他都绝对不敢夜袭。”
郭嘉看起来并不担心夜晚的防备,就着珍贵的鸡肉狼吞虎咽,碗中的粟米饭已经消失了大半。
陈飞其实也不太担心,但毕竟这是一次郡对郡的平等战争,而且吕布和张邈的主力都在包围鄄城,没有十天半个月根本不可能撤回陈留,但作为主帅,他必须尽可能全面地考虑一切风险,这也算是对部队的一次锻炼。
一边吃着晚饭,陈飞一边询问:
“郑县令,张孟卓在陈留为政如何?”
被点到名字的郑乾连忙放下了碗筷,擦了擦嘴巴,这才回答:
“回禀将军,张太守治理陈留已有五年,董卓乱政之时,陈留首当其冲,中原诸侯屯兵于酸枣,军粮大半出自陈留,而后凉州乱军多番劫掠,张太守不能抵御,百姓流离大半。汉室西迁之后,张太守又广招流民,各县勉强安定。其虽无雄才远略,但性格平顺、政令宽仁,若处于太平年间,至少不失名臣之志。”
陈飞吃了一口肉,叹道:
“可惜,他生在了这乱世之中,自己没有王侯之能,却偏偏不甘心屈居曹孟德之下,必定无法善终!”
郑乾同样叹了口气,忽然离席而起,向着陈飞一揖到地:
“张太守迎奉吕布,固然有错在先,但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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