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菜,缓缓放下了筷子,同样吐了口气:
“当今乱世,无数百姓背井离乡、不得安居,更有甚者,则抛妻弃子、乃至于易子而食,陈国虽然未遭大难,却也非室外之地,常有饥民倒毙于乡野,每念及此,在下都十分痛心。”
他的神色微微黯然:
“实不相瞒,自初平以来,袁某每餐不过两三道菜,饮酒也不曾超过一斗,今日所食猪羊之肉,已经超出过往一月,想来颇为惭愧。”
在他这份忧国忧民的情怀面前,厅中众人都有些感怀,唯一一个还在吃肉的郭嘉也终于停住了咀嚼,就连他最喜欢吃的鸡屁股,仿佛都不香了。
陈飞点了点头,同样发出了感慨:
“耀卿所言,句句都是忧国忧民之心,但陈某更加以为,空谈只能误国,唯实干得以兴邦。”
袁涣显然一愣,就连陈群、郭嘉都抬起了头。
只听陈飞说道:
“陈国乃中原大国,民众百万余口,百姓历来殷富,陈王勇武、陈相贤明,无论是黄巾作乱、还是董卓乱政,都没有遭到太大波及,以至于四周郡县争相依附,户口更是不减反增,一度拥兵十万,可是如此?”
袁涣当然不可能否认刘宠和骆俊的光辉成绩:
“正是如此。”
陈飞似乎想笑,却没有笑出来:
“董卓乱政以来,山东诸侯相约兵马数十万,共同讨伐,当时陈王兵马强盛,最终却陈兵家门,未尝越过边境一步,坐看董卓与诸侯大战,可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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