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来时，夜琛反应也是极淡的。
    只有在听见顾久离说要去看看晏扬时，夜琛才算是有了反应。
    夜琛表情有些古怪，他盯着顾久离，突然来了这么一句：“也好，你去看看他吧。”
    顾久离突然有些心慌，直到见到晏扬后，这种心慌则化成实质，不，不能是心慌，是惊惧。
    浓重的血腥味夹杂着古怪的腥檀味混杂在整个房间里，屋内很暗沉，只有一盏油灯明明灭灭，让人能勉强看清那床上只人。
    晏扬四肢上都锁着锁链，锁链穿过他的手脚腕骨，将他牢牢锁在了床榻上，连动一下都非常困难。
    他的衣衫凌乱，身上满是被肆虐过的痕迹。屋内装着地龙，虽然暖和，但却让
    人心底发寒。
    晏扬闭着的眼睛下是已经干涸掉的血迹，他脸色苍白，嘴唇紧抿，蹙着的眉头一直没有舒展过，像是掉入了梦魇只中。
    顾久离深吸了一口气，出口的声音都颤抖了。
    “他竟…如此对你。”
    床上的晏扬在听到顾久离声音时，手指微微动了动，他偏过头来，半阖的眸子微睁着，嘴唇动了动，却没有任何声音传来。
    “我来了。”顾久离弯身蹲在了晏扬的手边，他颤抖着手，缓缓拉住了晏扬放在床边的手。
    饶是褚言这样淡漠性子的人，在查探完晏扬的情况时，也吃了一惊。
    “他的眼睛被人刺瞎了，换有那嗓子怕是彻底毁了，顾久离…我们带不走他了，他的四肢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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