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好耳熟，是…纪覃书的。
    “…纪覃书”顾久离沙哑着开口。
    他转过头，想要去看清褚言的脸。
    那人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随即走了过来，微凉的指间抚上他的脸，语气里透出些许无奈来：“醒了？”
    顾久离微愣，好熟悉的气息。
    他眼眶一热，看着那熟悉的眉眼，却不再是纪覃书。
    “褚言…是你，你回来了。”顾久离喉头有些哽咽。
    “是啊，我回来了，这次，不会再离开了。”褚言指间一顿，嘴边露出一抹苦笑来。
    顾久离却抿了唇，不再言语，只有那略显暗红的眸子一直紧盯着褚言的脸看。
    他不想错过褚言脸上的任何表情，他多想在褚言的脸上看出曾经属于纪覃书的模样来。
    那人虽然和褚言一模一样，却到底是不同的。
    褚言身上的气息是邪肆的
    ，带着点张狂的傲然，与纪覃书文雅的气质截然相反。
    “对不起。”半晌，顾久离低低的呢喃了出声。
    这声对不起，是对纪覃书说的，他没有救下纪覃书，他对不起夜阑，更对不起他自己。
    他不知道纪覃书和褚言的关系，但想必也是密不可分的，如今褚言又救了他，他心里更是过意不去了。
    “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做得够好了。”褚言轻声安慰着他。
    江建觉得眼睛疼，他默默退出了暗室，想出去透透气。
    “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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