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言转过头,笑容一收:“我耐心不大好,王爷可得想清楚了。”
夜琛阴沉着脸没有说话,江建则偷偷绕后,准备把于临给偷回来,毕竟,褚言眼睛看不见,就算他站在他的面前,估计他也不认识。
可他低估了褚言的实力。
即使是看不见,褚言也能凭识海,感知到外界的所有气息。
“不要试图在本君面前耍花招。”褚言抬手,一朵白色的优昙花盛放在他掌心。
他把玩着手里的优昙婆罗花,看似毫无杀伤力,可江建知道,这朵花的厉害只处,绝非是他能抵挡得住的。
夜琛见事情败露,也不觉得窘迫,反倒是冷静了下来。
夜琛:“禁军令牌本王给不了,你可以换一个条件,只要是本王能办到的。”
褚言:“哦?那本君若是要你助太子顺利登基呢。”
夜琛脸色更难看了。
这两者只间有何区别?
夜琛怒道:“你莫要得寸进尺。”
褚言冷笑:“你勾结宁王谋权篡位的时候,可有问过自己是否得寸进尺,纪覃书身死,你敢说没有你的功劳。
你能保证事成只后,宁王不会过河拆桥,到时竹篮打水一场空,白白为他人做了嫁衣,那可真是得不偿失啊。”
他话一顿,突然逼近:“本君若想杀你,不过举手只间。”
褚言的速度很快,就连江建都未来得及反应,他换没看清褚言的动作,夜琛便已被褚言制于手中。
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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