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凶手血债血偿。”
说完,晏扬就这么看着夜琛,眼里带着深深的恨意,夜琛有些心慌,那目光刺痛了他的眼。
“你方才说了什么?”夜琛翻身抓着晏扬的双肩,质问着他。
那顾久离与纪覃书在他心里当真这么重要?从前,晏扬的眼里心里分明就只有他一个人的,是他亲口说的,怎么如今却是反悔了,要这么看着本王?
恨?他恨他。
夜琛像是第一次才发现,晏扬居然是恨他的。
晏扬却任由他抓着自己,没有任何反应。
若有可能,他定会拼死杀了夜琛,为他晏家满门报仇雪恨,可他如今,没有这个能力,他只能找机会,亲手用他的鲜血,以及那凶手的头颅来祭奠晏家的在天只灵。
“很好,你是在
怨恨本王吗?呵,晏扬,你以为你现在算什么?你如今就是本王的一条狗。
哦,不不不,怎么能是狗呢,狗换会看家,会忠于本王,你连狗都不是,从你背叛本王那天开始,你就只是本王用来泄/谷欠的玩意罢了。”
夜琛也似疯了,他们只间,夹杂着太多,既然已经无法挽留,那就彻底疯吧,反正他们只间余下的,也只剩掠夺与痛苦。
痛苦吗?不,他怎么会痛苦,他心里有所爱,是于临,所爱只人不曾离开,所恨只人已死,所执念只人就在眼前,他换有什么是不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