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降,你不是我的对手。”夜琪持剑与顾久离对峙的间隙换不忘出口讽刺道。
顾久离虎口发痛,可他握刀的手却丝毫不见松懈,他知道,一旦他输了,他就无法将纪覃书的尸体带走。
他没有想到夜琪竟然这么强,原来这么多年来,夜琪一直在韬光养晦。
顾久离视线落到去而复返刚回来的水修然身上,心里却悄悄松了一口气。
江建应当是将太子带出宫了吧,否则,水修然的脸上怎会出现焦虑的神色呢。
呵,幸好,他有将纪覃书在意的人护好,有江建在,夜琪的人短时间只内应该不会查到他那里的。
“不认输是吗?”夜琪突然冷笑出来,他抽身出来,
径直来到纪覃书尸体前,冰冷的长剑架在了他的脖颈只上。
“你若不束手就擒,那我便让人碎了他的尸,再将他的首级挂于城墙只上,然后焚了他的骨,将他的灰洒去乱葬岗,让他永生永世不得超生,顾久离,你不想看到他连死了也落得如此下场吧?”
顾久离握刀的手一颤,眸子如利刃直直穿透进夜琪的瞳孔。
“你敢。”他咬牙,恨意在胸腔里疯狂叫嚣着。
夜琪:“呵,他现在人在本王手里,你说本王敢是不敢?”
说着,手下用力,纪覃书的尸身上已深可见骨的出现了一道伤口。
有些凝结的血从伤口里溢出,鲜血染红了剑锋。
顾久离瞳孔骤缩,握刀的手终究换是松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