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栓扶住我,我可能已经晕倒了。这时,马家的老大走过来,一脸抱歉的说道,“宝山呐,你看这事闹得,我家就迁个坟,却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马叔对不起你啊。”
“不过宝山你放心,要是你爷爷真有什么事,我马家也不会置之不理的,你以后上学的学费,马叔我承担了。”
听到这话我就气不打一处来,好像这帮人已经认定我爷爷会死一样,我就把马家的老大马洪兵一顿的臭骂,也没管什么长不长辈的,把对方那张脸都骂绿了。
汪汪!汪汪!
不知什么时候,黑子从后头跑了进来,来到我跟前,摇着尾巴。我摸着黑子的头,看着爷爷,心里面真叫不是个滋味。
旁边的大栓忽然提醒我,“宝山,你看黑子的嘴里,好像叼着什么?”
我去看,可不,黑子的嘴里叼着一缕毛,一缕黄色的毛发。把那缕毛拿起来,我用手捻了捻,放到鼻下闻了闻。毛发细长松软,上面带着一股淡淡的骚气味。
那是狐狸毛!
我就问大栓,黑子是不是和我爷爷一起进的那个煤窑洞,大栓点点头说是,只是说当时我爷爷从洞里出来时,便晕倒在了地上,大家伙的心思都放到了我爷爷身上,没人看见黑子是什么时候跑出来的。
狐狸,煤窑洞,马家老太太的尸首!
莫非煤窑洞里有一群狐狸,是成精的狐狸把马家老太太的尸首给偷走的?也是狐狸害得我爷爷?我心里这样想着。
这几年我的确是听我爷爷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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