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定义的,有些事我没法跟他这种人解释,他信奉的东西跟我信奉的不一样,我们是两个不同世界观的人,这就是那晚我宁愿模棱两可的解释“鬼”也不愿说的那么透彻的原因了。
我们回到了诊所,方刚忙着叮嘱手下什么,我叫上易阳礼貌的跟方刚打了个招呼,不过他没空搭理我们。
从诊所里出来后我把密道下面的情况简单说了下,但没有提那半张符的事。
易阳对这事毫无兴趣,压根没在听我说,眼睛一直朝那些黑巷子里的妖艳女子瞟,既然他没兴趣听我也就闭嘴了。
从老城区出来后我们分道扬镳各自回家了。
我一回到家就马上给老罗打了电话,老罗没一会就风风火火的赶到了,我把那半张符递给他看了看,老罗眉头紧锁道:“黄纸黑字,阴山派的符咒?”
我点头说:“没错,这是张阴山迷合术的符咒。”
老罗摸着下巴问:“贤弟,你想说什么就直说。”
我沉声道:“阴山派的符箓只有正统的门人才会使,一般的民间术士大多不会,这个江湖游医并不简单,他是正统的阴山派门人,修阴山法的术士本身就不多,传承方式也是比较单一的师徒相传,圈子很小,基本都是相互认识的,只要能抓到一个正统的阴山派门人,你的事或许就会有眉目。”
老罗若有所思点着头表示赞同。
我说:“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接触到阴山派了,头一次是见识了阴山派的风水大阵,这次是因为吃两脚羊的大补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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