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我们只能在楼道里等着了。
李娇取出纸巾铺在台阶上,拍了拍示意我坐下等,我笑笑就坐了下来。
李娇问:“对了正哥,你说她屋里有念经声是怎么回事啊?”
我说:“多半是怀疑这屋里不干净,又或者是怀疑她女儿是中邪之类的症状,找个人来念念经求心安罢了。”
李娇若有所思点着头,又问:“那你说到底是这屋里不干净,还是她女儿在别处中邪了啊?”
这李娇真是十万个为什么的问题少女啊,我有些没辙,但不回答又不合适,只好有气无力的一一作答了。
大概半个多小时后泼妇终于打来了电话,说我们可以过去了。
我立马感觉得救了,赶紧起身过去。
我们从楼道出去的时候刚巧碰上那个念经人了,是个穿着僧袍的和尚,估计就是泼妇说的客人了。
这和尚并不是光头,顶多是个短寸,头上又没有和尚该有的戒疤,身上也压根没有正宗和尚该有的佛气,一看就是假和尚。
这假和尚这会正在数钱,我瞟了一眼,全是百元票子,看着大概有一千来块的样子,唉,泼妇一家做小生意挣点钱不容易,一千块也不知道要卖多少张煎饼才行,真真的血汗钱就这么被人忽悠了,我都替她心疼啊。
假和尚数完钱掀起僧袍衣摆收进兜里,我瞅见了他那条“h”扣头的爱马仕皮带,不禁无语了,这年头真是什么人都有,假和尚赚的盆满钵满,都穿上名牌了。
看着假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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