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了他一眼:“别胡说八道,人家只是信任我罢了,再说了她比我大好多岁,不合适。”
易阳坏笑道:“切,你个乡巴佬,这都什么时代了年龄算个球啊,姐弟恋太正常了,你该不是介意她有那段经历,又或是有过婚史吧?”
越说越离谱我懒得搭理他了。
阿赞勇要求把窗帘拉上,说要暗一点才好做法解蛊。
我过去把窗帘拉上了,阿赞勇盘坐下来,当他从包里取出什么的时候,叶老师吓的差点叫起来了,幸好我给她使眼色她才闭嘴了。
也难怪叶老师害怕了,连我都哆嗦了下,阿赞勇居然直接拿了个黑乎乎的骷髅头出来,骷髅头上面画满了密密麻麻的泰文,估计都是些咒语。
照这骷髅头的颜色来看,多半是常年被阿赞勇使用的东西了,我问老罗这骷髅头有什么作用,老罗说这骷髅头在泰国有专有名词,叫域耶,不是一般的骷髅头,都是些法力高强的龙婆僧或是阿赞师傅圆寂后被人挖了头骨,制成这样的域耶,这东西是施法的好帮手,但凡是有点能力的泰国法师几乎人手一个。
易阳问揣着骷髅头满大街跑泰国警方都不管吗,老罗说连泰国警方自己都佩戴佛牌,怎么管?这都是国情决定的。
我听的直咂舌,又开眼界了。
这时候阿赞勇在骷髅头上点了一根黄蜡,然后端着骷髅头在叶老师身上转来转去,似乎在感应着什么。
我和易阳还没发问老罗就说这种蜡烛叫尸蜡,是混合尸油、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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