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我感觉得出来阿赞勇本性不坏,可能是因为修这种阴法才让他脾气这么暴戾,不过我始终对他修的这种邪法不敢恭维。
老罗三人从角落里走了出来,易阳纳闷道:“这算谁赢了?”
老罗说:“你瞎啊,明显是不分输赢平手了啊。”
老尤十分不满阿赞勇,狠狠瞪了他一眼,跟老罗说:“你得了吧还平手,要不是那只老鼠干扰,阿赞勇肯定赢,这泰国乡巴佬太没眼力见了,一只老鼠而已怕成这样,老子到手的肥肉就这么飞了,太可惜了。”
老罗也说我没发挥全力,否则道法绝不会输给泰国阴法,很是惋惜。
三人在那各种惋惜,全然不管我是不是受了伤还是怎么的,真叫人鄙视。
虽然这场斗法结束了,但我仍心有余悸,刚才我并不是谦虚,而是真的觉得这老鼠救了我一命,要不然纠缠下去还真不好说了。
老尤不高兴的带着阿赞勇先行离开了。
老罗这时候说:“我在泰国的时候听人说过飞头降的破解之法,其实很简单,只要天亮出太阳,飞头要是还没返回身体,就会化为血水死去,所以飞头最怕的是听见公鸡叫。”
我点头说:“越厉害的术法反而越有局限性,破解之法也相对容易,这个原理道法也适用。”
易阳说:“不过确实挺邪门的,人的头竟然能那样转圈,还能飞起来,最后还能飞回去,像是从来没受过伤,就像杂耍幻术似的,这太不科学了哎呀,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