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尤,你敢不敢接?”
老尤很不屑:“我说两位老板,你们倒卖凶宅,出手都是几十万上百万,做这么大的生意才赌十万,时不时有点太小家子气了。”
老罗冷声问:“那你想怎么赌,赌多少才算大?”
老尤抬头看了看库房这个库房是你刚入手的,就赌这个怎么样,阿赞勇赢了库房归我,要是那小兄弟赢了,我就按这库房的市值赔你钱。”
老罗呵呵一笑:“你还看上我这库房了啊,怎么着,要这么大的库房打算用来干嘛?”
老尤摆手说:“你别管我用来干嘛,就说赌不赌吧。”
老罗双手叉在胸前,沉声道:“你老哥说话了,那就依你,就赌这间库房!”
我朝这三人扫了眼,这帮混蛋居然拿我当赌博的玩物,太贱了。
易阳大喊道:“老徐,你可别掉链子啊,这都赌你赢来着。”
我懒得搭理他们,回过神看着阿赞勇,只见他这会虚弱的可怕,连喘气都费劲,但眼神里却透出坚毅,嘴角始终扬着怪诞而阴邪的笑容。
就在这时阿赞勇伸手扯掉了染血纱布,脖子上露出了一道很深的血线。
整间库房突然阴气爆涨,阴冷的可怕,以至于我的敏感体质都没了反应,身体僵冷无比,四肢冻的都快感觉不到存在了,在旁边观战的三人也感觉到了空气变冷,哆哆嗦嗦的缩起了身体,也不再说话了。
阿赞勇低沉的咒语声响起,诡异的一幕发生了,只见他的脑袋居然离奇的三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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