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只好转达了,阿赞勇扬起了一丝邪魅笑容。
从内堂出来后老罗苦笑道:“这下倒好,解蛊的人没找到又多了一事,早知道就不找什么泰国法师了。”
我现在反而想通了,说:“先看看斗法的情况再说,如果他能扛得住道法就说明有点能力,找他解蛊也未尝不可。”
老罗喜出望外:“那太好了,我也省的又去打扰朋友了。”
我问:“对了,他约了具体时间和地点没有?”
老罗点头道:“没说,估计是头一次来中国不熟悉,我们作为东道主就大方点,前段时间我收了一个库房,本来是服装厂放布料的,但那老板经营不善倒闭了,就把库房低价卖了,大概有三四百平米,你看成不?”
我沉声道:“正合我意,我可以放开手脚了,你去转告他今晚八点不,就今晚十二点在那见面,我给他最阴的时辰让他发挥阴法,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多大能耐!”
老罗听的心惊肉跳:“贤弟,你这样会不会有点。”
我不耐烦道:“去转告吧,你也太啰嗦了,谁怕谁啊。”
老罗听我这么说冲我竖起了大拇指:“年轻就是好啊,心口一个勇字,这话听着提气,那好,就让这阿赞勇见识见识咱们本土法师的厉害,也好让他知道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老罗返回内堂转告阿赞勇去了。
返回老罗家后易阳已经醒了,正在餐桌上吃东西,得知我们出去做了什么吃惊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说:“你们真能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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