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酒楼也不大,最多也就上下两层一二十张四角桌子,那里容的下这么多人挤下来吃喝,朱慈炲又吩咐赵伴伴让酒楼掌柜在外街边摆起长桌数十张,这些桌椅全是借来的,好在此时没有城管,且这家酒楼乃是建昌候开的,谁敢不给面子。
当一张张桌子摆在街上,那场面真是百年难得一见,酒楼的菜做不过来,就找一些别家酒楼的厨师一起,这样一顿饭才不至于耽搁了。
朱慈炲一边坐着想事,酒楼的饭菜贵,还好有赵伴伴,不然多花几百两,赵伴伴赵四海总管这口才讲价真不是盖的,本来这一顿要七百多两,硬生生的给他讲到了四百两,各种酒肉还是上等,让朱慈炲不得不正视这位三十多岁赵公公的能力,勤俭节约有一手。
朱慈炲的这张桌子一会就上满了七八道菜,丫鬟太监则是立在一旁,周边的桌上坐满了军卒丘八们。
朱慈炲看着赵四海赵公公道:“本世子吃不了这么多,伴伴你们别站着一起吃”
可惜,这个时代礼法森严,朱慈炲也懂,赵四海可不敢与朱慈炲同坐,那要被长史司知道了,必然不会让他好过。
朱慈炲只得让掌柜的在他边上另上一桌,让赵伴伴与丫鬟们一起吃喝。
他座的是窗边桌子,一边吃喝也可一边观看街道情况,这一顿吃了一个时辰,他也看了一个时辰,待街上军卒们桌上空空如也,朱慈炲方才起身。
赵四海也早以食完,一直站立于朱慈炲边上,只听朱慈炲道:“桌上若有未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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