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还朝着唐榆耳朵吹了口气。
那样子像极了一个调戏良家女的地痞流氓。
“以身相许就算了,毕竟我们儿子都有了。那你说我该怎么报、答、你呢?”
姜烊靠唐榆越来越近,说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嘴唇一张一合之间都能碰到唐榆的侧脸。
唐榆突然脸色一变,一把推开他,迅速扯过一边的抱枕放在自己大腿上。
“不用了。”
唐榆说完话就推着轮椅进了卧室。
姜烊:“?”
榆美人这么不经调戏的?看今天这阵势还以为是个难搞的对象。
结果他都还没有出杀手锏呢,人家就跑了?
白绪在唐榆说出“报酬”两个字的时候就知道大事不好偷偷溜走了。幸亏他跑了,就此躲过了一场对单身狗的无情屠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