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大人果然好计谋,如此一来,这窝盗匪必将败北。未曾想到大人如此轻的年纪,就有这般的谋略。那寨子的狗头军师根本不是对手!”说着一笑,露出了一口的大黄牙出来,在烛光下尤为耀眼。
司徒亦并未因为他的阿谀奉承而沾沾自喜,而是摇了摇头:“只能说着狗头军师的计谋实在太差,自作聪明以为看不出他的声东击西,其实我早就看破,实则是没有言语罢了。,…
县令连连点头,一脸讨好的笑。
司徒亦看了他一眼,发现自己说得太浅,这人难以发现什么,便又说道:“其实现实当中也有不少这种自作聪明的,以为做得人不知鬼不觉,谁曾想被算计的人早已识破。而他们所谓的谋略,往往是吃力不讨好的,没有半分的好处,你可知我一般是怎样对付这样算计我的人?”县令平日里也是察言观色惯了的,同时做贼心虚,此时也听出了些许,肩膀一僵,尴尬的继续微笑,摇头道:“小的不知。”
司徒亦却突然大笑一声:“不怪你不知,那些人就算临死之前,亦是不知,当人令人觉得惋惜。
听到这样一句话,县令的冷汗瞬间布满了额头,对着司徒亦连连点头:“大人好手段。”
见他这没出息的样子,司徒亦突然觉得无趣,对外面突然喊了一句:“来人,将这狗官给我榫下去!”
县令一听,腿当即就软子。不明缘由的看着司徒亦:“大人,您……………,您为何?”
“为何?两年前京城发派给渝州省城的赈灾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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