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皙的皮肤衬托着淡淡桃红色的嘴唇,擒不住的小得意,使得他整个人都活泼起来。
他若静立,便会是圣洁无比的,好比青莲,可远观不可亵玩之。
可是此时的司徒亦多有的是亲和感,没有架子,没有傲睨一切的书生傲骨,他只是一名二十出头的大男孩,逗得岸边的女子们笑个不停。
“盏乐盏乐,你且来看,我这鱼有着小巧的身姿,灵动的身体,身体均匀,颜色艳丽,一摇一摆尽显天地之精华,动若恢弘扬洒,静若云挂苍穹。尤其是那脱俗的红色斑点,与那耀目的白色鱼鳞,正所谓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南,鱼戏莲叶西,鱼戏莲叶北,鱼戏莲叶中。”司徒亦指着他的那条小鱼夸赞有加,最后总结:“所以这局是我们胜了。”
盏乐看着司徒亦无耻的模样,膛目结舌,最后指着自己的那两条鱼说:“我有两条。”
“在精不在多,这也是人生之真谛,你可知?”司徒亦一边上岸,让薛安帮他擦脚,一边用一种深不可测的模样对盏乐说。
“我的鱼大!”盏乐又抗议起来。
“俗不可耐,俗不可耐啊——”司徒亦连连摇头。
安夜锦看着司徒亦耍无赖,欺负小孩,也不帮,而是跟着摇头:“是我教子无方,我的错,我的错。”
盏乐这回委屈了,站在那里半天没动,憋了半天才说:“西塞山前白鹭飞,桃花流水鳜鱼肥。鱼肥而贵之!”
司徒亦看着盏乐,这才罢休,挥了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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