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长长的胡须,看起来不过是文人的模样。他听到了司徒亦的声音,很是不恭敬的抬头看向司徒亦,接着冷哼一声:“年轻人,我劝你还是别问,在你这位置,知道的越少,呆的时间越长,别以为你这官会做得如何安稳,渝州省城不像你们想的那么平静。”
这人正是前任知府胡文德,他的事情,皇上交给司徒亦处理。
以一种长辈劝慰后辈的态度劝说了一句,他便闭上了眼睛,一副不愿意再说什么了的态度。
牢房内的灯光昏暗,司徒亦坐在那里,只能看清一个轮廓,却看不清其的面部细节。暗淡的光让他的眼眸变得阴森,他突然笑了起来,抬手与薛安示意,薛安会意,驱赶开了那些狱卒,他这才开口:“这次我过来不是问渝州省城的事情,我是想跟你打听一个人。”
胡文德没动,只是坐在那里继续闭目。
“前些日子听闻你与一位名叫安夜锦的女子关系不错,你对她也有些意思,怎么最后没纳了做妾呢?”
听到这句话,胡文德突然睁开眼睛,看向司徒亦,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提起安夜锦,最后只是一声冷哼:“不过是一个长得不错,有点医术的娘们,却也是个骚货,独身一人就带回一个孩子回来,孩子爹是谁都没人知道,那么小的岁数,就弄出这事来,连奶水都没有,还得别人家的婶子来奶孩子……”
司徒亦的心口突然的加快了几拍,他低头思索着,才重复了一句:“没有奶水……”
这证明了什么?他好像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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