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他们离去,可以说成是怕暴露你的行迹所为,可是大人可否想过,这乃是违反了仁道?医者乃是救人之人,大人捉来了城中的全部医者,就是断了城中疾患百姓的活路,如此做来,当真是坑害了百姓,未能安民却害民,这就是大人的为官之道?不为仁者,何以治军?军不治,何以征战天下?你有如何救百姓于水火之中?”
她说的掷地有声,款款而来,没有任何的犹豫,既说军法,又说治军之道,短短几句话,就已经将李潋之批判得体无完肤。
李潋之只觉得头中嗡的一下子,好像那些恼人的儒家学子此时又到了他的面前,啰啰嗦嗦的说着何为军,何为仁。他眉头微蹙,刚刚要开口,薄唇轻启,话语还未说出,安夜锦便已经再次开口,根本不给李潋之开口的几乎。
“大人此番捉来众多医者,不得已将他们留在这里,好生款待,尚且说得过去。你今日竟然这番打骂逃生医者,当真是不给自己留下活路!大人可曾想过,如若善待医者,便是为自己留下一条活路,在你危难之时,救你一条性命,你却如此对待这些有可能救你之人,当真遇到了危险,且身侧没有愿意救治你的医者,你当如何是好?如若这件事情传出去,天下医者同仇敌忾,你又该怎样?强行拷打,威逼利诱?这样的办法,何以让天下医者信服?何以让天下黎民百姓认同?”
依旧是咄咄逼人的语气,依旧是毫无缝隙的话语,李潋之瞳孔微缩,差点就一拳砸在桌子上,却又收回了手,看着安夜锦突然静默了片刻,这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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