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鼻翼前闻了闻,就皱了眉头。
“你们没有请别的大夫么?”安夜锦坐在车内,隔着帘子问了一句。
“也叫了,可是都没有什么效果,开的方子也是大同小异,我家主子上一次复发,就是喝了您的药才好的,小的想着,今日若是叫您过去,我家主子的情况应该就会好些。”薛安回答的简洁明了,也还算客气,没有那些知府大家丁的嚣张跋扈。
“你家主子一直都是用一种熏香的么?”安夜锦突然问了这样一个问题,弄得薛安一怔,迟疑了一下才说:“也不是,我家主子一直喜欢清香淡雅的,前几日有位客人送了几盒极好的,我家主子觉得味道不错,就用了些。”
“这位客人与你家主子可有恩怨?”她的这一句已经问的十分明了了,薛安就算是一个傻的呆的,此时也能够知道安夜锦的意思。
他突然身体一颤,好半天才问:“安姑娘,这熏香有问题?”
安夜锦的声音却是淡淡的传了出来:“如果是几盒的话,应该要不了你家主子的命,不过身体不适是会有的。”
薛安当即开始咬牙切齿,迟疑了一阵才问:“这症能调理好么?”
“只要你家主子不是每日都捧着这熏香在鼻前猛吸不止,应该是会好的。”
这回答弄得车夫差点笑出声来,他家主子可是个斯文的,哪里会像个疯子一样,整日捧着熏香猛吸?
薛安的脸色则是有点奇怪了,他可不喜欢别人对他家主子不敬,偏偏这个女人刚刚坐进马车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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