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以俟之,所以立命也。”盏乐表情坚决的说出了这样一段话来,表示自己不过是在实践内心的知觉,知晓了自己的根本天性,懂得了事物,却不会丢失本心,他不过是在修身养心,永远不会改变自己的想法与使命。
安夜锦点了点头,便起身去打点其他的事物,支走了花府的人,处理好了这些,便拉着盏乐的手离开,回了他们的住处。
店家与其儿子灰溜溜的离开,伴随着周围人的嘲笑声音,两个人走得十分狼狈,他们心中有气,却不舍这金叶子,只好这般离开。他们刚刚还是气焰嚣张,如今却如过街老鼠,虽是占理的一方,却败得无地自容。
另外一边,安夜锦刚刚离开,就有一名身姿挺拔的男子身法奇快的转身离开,他脚下生风,步伐奇特,转眼间已经拐入了小巷之内。小巷之内停着一辆马车,车夫也是会些功夫的,见到这名男子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依旧是懒洋洋的坐在那里,任由他上了马车。
他刚刚进入到黑帘马车之内,就唤了一声:“主子。”
车内一名男子斜靠在那里闭目养神,他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嗯。”
虽然懒散,却依旧雍容华贵,根本不似凡夫俗子的出身,他的贵气十分显然,好像生来就是上位者一般。
“小的按您吩咐的做了……”薛安将事情跟男子叙述了一遍,男子听着听着,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盛,到了后来,干脆大笑出声。
“好一个葬无眼人,好一位聪慧的女子!”
薛安不解,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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