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闲时坐在树枝上哈哈大笑可劲荡着树杈,摘了花瓣满头满脑地洒在低头浆洗的男孩子头上,抓了蜘蛛蚯蚓吓哭一众想跟脚凑上来一起玩的小弟弟。
漫山遍野地光着膀子逮野鸡掏鸟蛋,钻进河里网鱼钓田鸡,成群结队地手拉手拦路大小子小夫郎非得给个说法才让路,闹得他们羞得烧红了脸,有一阵都不敢出门,最后各家老子娘提着棒槌满村地撵着棒揍才消停。
当然首当其冲的便是玉儿,被自家老娘提着耳朵从村头拎回村尾,直接关进柴房禁闭了一个月才放出来,期间因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男子做派,把老娘气的不轻,二话不说直抽了几回鞭子才掰到了正途,当然也是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每日勒令院前蹲马步背四书五经,直到童生试通过了才消停。
但乌龙村经过此次家长们团结一致的高压镇压下,一个个地都缩起脖子夹起尾巴聚头,用小鱼调侃自家老姐和未婚妻主猫蛋的原话:“两位姐姐,你们出门咋搞得在逃嫌犯似的,鬼鬼祟祟!”
大胖脸皮厚没什么感觉,猫蛋疼地闹个大红脸,自觉在自家未来夫郎面前下了面子,一咬牙拉过大胖这未来小姨子,赌咒发誓自己绝对是个大大的好人,以后也会是一个大大的好妻主。
在古代女尊男卑的生活里适应良好的玉儿,充分放飞了自我,不过还没过瘾就被掐断了星星之火,连捆带绑地压上了乡试之路,待反应过来捶胸顿足也来不及了,自家老娘凶神恶煞地扛着据说是开了刃的大刀天天守在书房门口,就这样玉儿完全屈服在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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