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珠儿出门了,白轻尘没有再现身,雾重疑惑不解的看着兔子,想从它身上看出个一二三来。结果兔子老神在在的闭目养神,并没有要离开他怀抱的意思。
雾重只得躺了下来,非常熟练的把兔子塞到自己颈窝下,这个动作做得极其顺其自然,好像自己一直就是这么干的一样。
没有想到,搂着一只兔子睡觉,会这么舒服,雾重心里有种妥妥的踏实之感。兔子似有催眠的功效,不一会儿,雾重便进入了沉沉的梦乡。
兔子慢慢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这熟悉的睡姿,用头贪恋的顶了顶他的下颌,又将自己蜷缩的身体,往雾重的颈窝里再靠了靠,也踏踏实实的睡了过去。
第二日醒来,不见白轻尘,也不见兔子,雾重竟有些莫名的想念。一定是自己一个人没事做,闲得太无聊了,雾重如是想。
无聊的一整天终于过去了,直到很晚白轻尘才回来,他将食指放在唇边,示意雾重暂时什么都不要问。
雾重见白轻尘直接上床,自动挪到了床里面,他也跟着上床静静躺下来。
吹熄了蜡烛,清幽的月光照了进来。
白轻尘知道雾重有很多话想问,他把自己的嘴,靠在雾重的耳边,用极小的声音说道:“兔子,是种障眼法,你知道它也是我就好。”白轻尘喷出来的气,喷在雾重的耳朵上,痒痒的,酥酥的,雾重的脸不受控制的红了。
雾重轻轻的点点头,想说什么,却因为又麻又酥全身紧张,打乱了思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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