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宇沉璧是个行动极为迅速的练家子,刚听到动静,就以迅雷不及耳的速度一把薅住了刚逃到门口的白轻尘。
白轻尘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这么狼狈的被抓到,气急败坏的暗自腹诽道:如果不是因为我腿上有伤,你根本不可能抓得到我。
“宇沉璧,你帮我看看,它是不是只公的。”屋里的小公子坐在床上笑道。
宇沉璧拎起来,随意瞟了一眼,“回公子,是公的。”
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啊。白轻尘恨极。想他一个堂堂修仙之人,居然被一个凡人就这样看了个精光,以后老脸何存?
“哈哈哈,我就说,它一直缩成一团不看我,原来是只公的呀。看来还真是只灵兽,竟然懂得男女授受不亲。”小公子在里面笑得直不起身来。
“那既如此,看来这个灵兽已开启了灵识,已经不方便再放进公子的帐篷里了,我看还是把它带出去吧。”宇沉璧抓着兔子说道。
“行,那你把它放回笼子里,再带出去吧,我要歇着了。”小公子打了个呵欠,往床上一躺,拉好了被子。
“是!”宇沉璧掀开了帐门,低头进来,把兔子放进笼子里,又再低着头退了出去。
终于又出来了的白轻尘,兀自生着气,一言不发。缠在树上的青藤,听全了刚才帐篷里的动静,明白发生了什么,大气也不敢喘。
天啦噜,他的师尊是什么人啊,是一个对女人有严重洁癖的男人,这是青藤勾引不成不甘心,暗自总结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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