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翰清要个孙子或者孙女过来养,也有一部分是因为年纪大了,膝下无子的孤独带来的。
纪晖压下心中狞恶,老实笑着:“我怎么会多想。”
聊了一会纪父纪母就走了。
等他们离开房间,纪晖心中的怨恨才一点点浮上心头。
纪家的股份,他要的从来都不止一些。
他打理纪氏那么多年,就那么点股份就想把他打发走,那两个老东西想得倒轻巧。
纪晖半个小时后收到了底下人的电话。
“您要找的那个保姆今天刚离职,凌逾一直没有查到消息,去他家堵过两次也没见到他回来过。”
听到这两个人不在,纪晖眼中暗沉沉的。
看来是凌逾和保姆合谋,联合把他的项链拿走了。
江翰清最近对他的态度有些转变,而且在纪茗的病房里还让他交出纪氏管理权的位置,纪晖对江翰清的憎恶连连上升。
从前江翰清说什么不爱钱财,但纪茗苏醒以后还不是立马转变态度,抢着帮纪茗拿回纪氏的管理权和财产。
伪君子。
纪父纪母说的那一点股份他看不上,他要的是整个纪家。
纪晖给家里的司机打了个电话。
“我之前在纪家的地下库里,是不是有辆刹车失灵的车一直没修?”
对方恭敬道:“是的。”
“现在把那辆车停到家里显眼的位置上,你被开除后,我会补偿给你一大笔钱。”
对方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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