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家伙的本来面目。”
张教授怒道:“你给我冷静点,整个图像就剩一个脑袋了,你当大家来相面的吗?别的还看不看?”
张教授气呼呼的,挡在大脑袋和操控台中间,决定:今天不干别的,就是要看住这小子,刚才一个没注意,就让这小伙子把小穆挤下操控台,乱弄一气。
小穆揉着屁股,坐回操控椅,屁股刚挨上椅子,一阵疼痛传来,又赶快蹦了起来。
小穆忍着疼痛,把分辨率推杆拉到正常。
回归正常比例尺寸的影像,让与会的委员们,终于搞懂:画面儿中的脑袋拥有者,不过是一个普通人。
影像画面中。
一个普普通通的寝室。
寝室中两面相对的白色墙壁,各摆了两个上下两层的铁架子床。
寝室中间,两张四条腿儿的长腿木桌,拼成一张大桌,上面胡乱地扔着:装着酱油、醋的各种瓶子;一个饭盒儿,里面是几大片儿尚未吃完的五花肉,上面白色的油脂已经凝固;旁边一个白色的瓷碗里,装着剩下的蒜酱;一个大盆里面盛着所剩不多的高粱米水饭;旁边一只没有洗的饭碗,几只苍蝇正蹲在碗边,享用自己的大餐。
长桌旁的凳子上,坐着一个短头发、胡子拉碴的男生。但这头短发,明显长短不齐,好像被狗啃了一样;下巴上长满了细密的胡茬子,根根像针一样;上身儿光着大膀子,瘦巴巴的胸腹,罗列着两块不大的胸肌和八块腹肌;下身儿,一件皱巴巴的大裤衩子。
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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