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月升，万籁俱寂，只有一棵棵柳树的枝条，在溶溶的月色里，用那一抹抹倩影，轻轻地在大地上调皮的挠来挠去。
    指挥学院，一个偏僻的教学楼，午夜时分，整栋楼，只有值班儿室一盏灯，昏昏的照亮一角黑暗。
    漆黑一片的教学楼内，位于走廊拐角处一间幽静的教室，借着那一抹月光，可以看到教室的角落里，几张桌子并在一起，一大一小两个身影，蜷缩着躺在上面。
    张小健看着身旁小尾巴，像个小猫一样，蜷缩着小小的身体，嘴角还残留着晚上吃的馒头渣，伸出手，给小尾巴轻轻擦掉。
    想起晚上小尾巴和自己冷馒头就凉水，外加几条和小尾巴一起，用玻璃瓶子淹的萝卜条，下饭。萝卜还是来自某个农民大伯的菜地。
    这一个月来，小尾巴多是这样，和自己解决似乎永远也填不满的肚子，张小健真不知道，当初在学院星天梯站救出小尾巴，是对？是错？
    也许，在那些人那里，小尾巴也比跟着自己过得更好吧？
    可又想到小丫吃着馒头开心的笑容，想着小尾巴认认真真的，把自己切好的沾满咸盐萝卜条，一根根放进捡来的玻璃瓶，那专注的神情，满足的笑容。似乎是上天在用小尾巴那天真、可爱的笑脸，每每都可以冲散自己满心乌云的咯咯笑声，告诉自己，你的选择还是有道理的！
    张小健拿起盖在自己身上的大布衫子，折成两折给小尾巴轻轻盖上。
    光着膀子，躺在用课桌拼在一起的临时大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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