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骁骁不理会郭芊芊,拉着郭老爷的袖子说道,“您宅心仁厚,平日里最见不得这些穷苦人家可怜
的模样,如今怎么忍心用‘浸猪笼’这样残忍的办法处置绣女呢!请爹爹发发慈悲,从轻发落吧。”
郭老爷闭上眼睛,郭芊芊看出郭老爷的念头有些动摇了,忙道:“姐姐真是糊涂,爹爹这次放过了她,那今后倘若再有绣女犯事又该如何处置?爹爹不杀一儆百,那些绣女还会把绣坊的规矩放在眼里吗?再者,姐姐明知爹爹心善狠不下心来,却要说这些话让爹爹左右为难。姐姐就不能让爹爹省点心吗?”
周围村民听说鱼塘上演‘浸猪笼’,一个二个都跑来看好戏,没过多久,鱼塘周围就聚集了一群人。
郭骁骁顾不得颜面,扑腾一声跪在郭老爷面前:“爹,没有管理好子衿坊是女儿的错,绣女明知故犯也是女儿的疏忽,爹要怪就怪在我头上,只求爹爹不要‘浸猪笼’!”
笼子里的子佩看见郭骁骁这般,也动容起来:“大小姐,子佩给您添麻烦了。”
郭骁骁抓着郭老爷的衣摆,眼里憋着泪水:“爹,子佩做事中规中矩、细致入微,又与我相识一场,求爹爹看在女儿的面子上从轻发落吧!”
江执远就在郭骁骁身边,他低头拱手道:“请姨丈从轻发落吧!”
郭芊芊见郭老爷死活狠不下心来,便对子佩呵斥道:“你这刁奴,胆敢媚主,将我姐姐唬得一愣一愣的,说,你究竟使的什么法子?”
子佩摇头哭道:“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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