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佩低头道:“公子有所不知,完成一副绣品需要花费大量的人力和物力,所以即使绣品无法令公子满意,也是花费了绣女们的时间和精力了的……”
“你们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合行内的规矩?”
袁少诚这样一问,子佩不知该如何作答,因为此时若是让步则会让子衿坊的利润受损,若是保持原话,则有可能会让本次生意失败。
郭骁骁说话了:“子衿坊向来的口碑,我想公子也是知道的。以信用和客人至上为原则的子衿坊断然不会乱收费,一切按照规矩来,几十年都是如此,绝不会欺诈公子。据我所知,公子是个大夫。”
“所以呢?”
“我有几句话想问公子,公子替人看病多久了?”
“七八年了吧。”
“那些病人在你那儿看完病,也是在你那儿买的药?”
“基本上是。”
“那所有人都是药到病除吗?”
“大多数可痊愈,少数人因为体质很难治好。”
“那那些吃了你的药仍然没有痊愈的人,可有叫你退钱?”
听到此处,袁少诚不再说话。没有一个大夫敢保证,所有吃了他的药的人,病一定会好。即便病没有痊愈,可是药已经吃了,时间和精力也已经花费了,哪还有退钱一说!
郭骁骁明媚一笑:“这其中的道理,我想公子一定比我更明白。”
袁少诚看向她,眉毛弯弯如柳叶,鹅蛋脸似皎月,一张小巧玲珑嘴,伶牙俐齿善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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