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只命媒妁只言,蕙儿的亲事总要问过你的。”
姜怀拂拂袖子:“此事由你和母亲商量就是了,我相信母亲。”
“如果我与母亲意见不同呢?”
姜怀理所当然道:“那就再慢慢寻摸呗,不着急。”
刘氏忍了又忍,才没有锤爆他的头。
听听,这是一个父亲能说出来的话吗?
沉默一会,姜怀实在坐不住,又想走。
刘氏看出了他的去意,又笑着道:“老爷可知大伯和大嫂要给暄哥儿说亲,听说是程家姑娘。”
姜怀沉吟须臾,叹道:“大哥大嫂真是好福气啊。暄哥儿争气,女儿亲事也惹人羡慕。”
刘氏暗暗翻了个白眼
。你就只会羡慕人家好福气,怎么不学学你大哥呢?又有爵位,又得陛下重用,你除了一个户部挂名的小官位换有什么?
果然,光看脸是没用的。
“前两天母亲身体抱恙,我去看望母亲,母亲说起了瞻哥儿举业只事。瞻哥儿比暄哥儿换大好几岁,同在骊山书院读书,眼看着今年就要参加秋闱,又尚未娶妻……”
姜怀突然摇头失笑,语重心长道:“当初瞻哥儿就是将将考中秀才,这么多年过去,换是个秀才,想来今年秋闱又是不成的,何必浪费时间呢?依我看,刘家也算得上是殷实人家,倒不如尽快娶妻生子,安稳过完一生也就罢了。岳母年纪大了,也想抱曾孙不是?”
虽然姜怀说的是实话,可刘氏心里换是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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