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流落在外,可这才学气度一点也不给侯府丢人呢。以后再有这种场合,三姑娘就算没有能拿出手的东西也不用发愁了。”
这话一出口,刚才暗中嘲笑姜芫的人都觉得陆蕴秀过分了。
姜芫默了默,突然扬唇一笑,欲抬脚上前。
姜菀扯了扯她的袖子,低声道:“你干嘛?”
“事不过三。”言罢,她轻轻推开她的手。
她不知道陆蕴秀为何针对她,可她也不能任人欺辱,否则整个姜家都要沦为笑柄。
“你做什么?”陆蕴秀见她走来,下意识让开。
姜芫指着前面一个黑色的壶:“那是何物?”
陆蕴秀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嗤了一声:“这是用来玩投壶游戏的壶,你连这个都没见过吗?”
“嗯,第一次见。”她第一次穿书,可不是第一次见吗?
因为她的短见薄识,陆蕴秀甚是鄙夷,其他人也是神色各异。
“姜三姑娘想玩投壶吗?”
陆蕴秀巴不得看她笑话。
姜芫环顾四周:“只我一人么?”
“既是宴会,自然是一同参与,才算是尽兴。”
这些贵女素日都是看书弹琴作画刺绣打发时间,偶有投壶,也只是心血来潮,不会像学习诗书那般认真。
若真的拿来比试,她们就有些踌躇了。
扫视一圈,姜芫声音微扬:“陆姑娘要与我比试?”
陆蕴秀脸一僵,她什么时候说要与姜芫比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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