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您居然都能说出我长大必不成器这种话,我想问问您,怎么才算成器呢?向我大哥一样铤而走险,向您一样在天国跟教会龙争虎斗这个节骨眼儿上还想着怎么给自己那个无恶不作狠辣至极的大儿子报仇,去找一群守护龙脉上千年的人报仇?!这就是成器么?”
杨百生喘着粗气,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杨赤练,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勇气,但是今天,他实在是受不了了,也忍不了了,多日来积攒的怒气,还有杨家对卧龙沟的亏欠,让他喘不过气来。
“你……你……你这个逆子!”杨赤练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来。
“我是逆子?那爹,您是什么?现在一个有着二十亿信徒的教会,正在张牙舞爪的向咱们扑过来,而您呢?就躺在这里,整天想着这么把侵略战争时期快要打光了的卧龙沟给推平?如果这就是您这辈子心心念念的事情,那这个逆子我当了也无妨。”杨百生毫不犹豫的说道。
杨赤练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他实在太老了,已经125岁的他创造了华夏天国登记在册的寿命奇迹。
但是,他却还是输了,因为有一个已经129岁的人还在每天为国家奔走,还托着长须让教会的教皇不敢直视,那就是张星衍的爷爷,张六道的父亲,卧龙沟的战神——张鸿渐。
这俩老人争斗了一辈子,当然,也许对于张鸿渐来说他根本就没有吧杨赤练放在眼里,或许对于他来讲也只是大半辈子,但是杨赤练这一生算是栽在张鸿渐这三个字上了。
从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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